叶风隐

粉色废料生产机
我乐于这人间万事无常,
一如你我今日在此
隔遥相遇。

『茨狗』由春而夏

欧欧吸属于我。毕业生茨×高二生狗。年龄差6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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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茨木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禽兽。

  肩膀上柔软缱绻的触感动了一下,大天狗缩在茨木大了不止一个号的外套里,出租车司机敏锐的没有和他们聊任何事。喝了酒的少年有些发烫,左手乖巧的搭着茨木的大腿。

  “难受吗?”路灯给大天狗描了一圈暖色的绒光。光边左右晃了一下,幅度很小。

  “有点晕。”

  “还没到家,再睡一会吧。”

  “嗯。”大天狗闭上眼,确认似的蹭了蹭茨木的肩膀。

  

  可能是四个月,也可能是四个月半前,茨木成了大天狗的吉他老师。

  十七岁修长薄弱的身形。手不算大,十指白纤,棱角微起,指甲剪得像家猫,手心也嫩得发粉。

  “其实他更适合弹钢琴。”茨木老实的和黑晴明摊牌。大天狗给吉他做保养的背影很突兀,亚麻色的针织衫和茶金色的短发,不经意只看到吉他露出靛黑相间的一角,而他已经消失于窗外的暖光。

  “他想学吉他”黑晴明失笑,他明白茨木的意思“所以辛苦你了。”

  

  “老师”大概是一个月后的一节课“不困吗?”

  “什么?”茨木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大天狗大概已经知道自己晚上在酒吧打完工后就接着上课的事。“不困…我身上留味道了?”

  “没有。”大天狗摇头,好像对答案不太满意。

  茨木摸不着头脑。

  但他依旧保持着原本的生活。打工,下班,到员工室换一身干净衣服,然后去给大天狗上课。其实茨木也很想问大天狗一样的问题。大天狗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是什么让他可以在学业外每天五点半爬起来,像一件精致而淡然的玻璃制品一样,等着茨木来给他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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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茨木也不总是那么清醒的。

  酒吧的灯把他晃晕了头,等到他匆匆忙忙踏进大天狗家的门,时间已经晚了半个小。

  无独有偶,大天狗的理智也没能及时到班。

  

  “老师来晚了”

  “嗯…”茨木坐在沙发上,心虚得冒汗。

  “老师真的不知道吗?”

  

  皮肤隔着针织衫压下轻飘飘的质感,茨木想起朋友家的一只猫,冬天了就挂在人后颈,暖烘烘毛绒绒的,爪子搭下来,像大天狗碰在他锁骨的指腹。

  “我喜欢,喜欢老师你。”

  强调似的叫着“老师”,手指来回揉搓茨木卫衣的帽绳,到底是不安还是撒娇呢?毛绒绒的、毛绒绒的在颈窝蹭了蹭。

  ——太犯规了。茨木这么想着,有什么就已经回应了这份生涩又直接的告白。

  像羽毛拂过嘴唇,裹挟着燕麦和牛奶的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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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起后的一个多月,茨木感到了郁结似的寂寞。

  吉他课因为期考复习暂时停掉,算上期考和结业的三天,茨木已经十天没见到大天狗了。

  没有人和他联系假期的续课。“明天散学典礼,也许明天才定。”茨木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翻着酒吧给他的曲谱。

  等到第二天的黄昏把茨木丢进被学生甩掉的的悲伤,等到他浑浑霍霍地下楼去酒吧上班,楼梯口的大天狗淹没在血一样的霞光里,拖着一个银灰色的行李箱。

  “要出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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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天狗完全是好学生里的坏孩子,安顿好行李后他就给黑晴明打了电话,平平淡淡的,说得跟真的一样

  “嗯,已经到了夏令营的地点了,”屁咧

  “认识了几个新朋友。”呸

  “明天会有野炊。”没有哦对不起!

  “嗯,”大天狗逆光的背影投进茨木的眼睛,大概是笑了,他低头看着脚尖

  很开心。”

  啊。茨木心里扑通一下,

  这句是真的。

  

  酒吧是朋友开的,不能就这么翘了班,回到家发现大天狗缩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套着自己大得过分的长袖卫衣。

  茨木把大天狗抱起来,大天狗半睡半醒的抱紧了一些。

  “空调太冷了…我没找到遥控器……”

  
  茨木蹲在床边,大天狗捏着他的手又睡了。这件卫衣还要不要再穿呢?恋人薄暖的体温似乎用能见的方式让这件衣服变得不同。大天狗的睫毛颤了颤,挠得茨木心痒。

  好想现在就和他结婚。茨木这么想着,蹲了半个小时。

  

  “可以带我去酒吧吗?”等到假期过了一半,大天狗像熟练起来的新婚妻子,可以随意的找到家里的托盘和咖啡滤纸,能在恰到好处的时间给茨木端上味增汤和米饭,下楼去买刚送到的鲜奶。

  茨木毫不犹豫的点了头: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酒吞看着茨木身后的小东西,眉心都拧成一团。

  “成年了吗?”

  茨木呆了,倒是大天狗走出来,扯着他的袖子,信誓旦旦的:“老师在呢。”

  一向正直的茨木,当晚就在狐朋狗友里,晋升成为了变态NO.1。

  

  等茨木弹完几首下了台,大天狗手里端了一杯明显不该出现的鸡尾酒。

  “他太喜欢你了,我就给他调了一杯你爱喝的。”食发鬼耸耸肩回应茨木锐利的目光,大天狗明显的醉了,一边晃杯子一边傻笑“是第二杯啦。”

  “老师好帅啊”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茨木,耳钉和项圈都满溢着雄性的魅力,在台上淋漓尽致的弹着唱着:那些不可能当着黑晴明的面教给他的歌曲。

  “台下好多女孩子都好喜欢老师哦…”

  醋没倒完,大天狗咚的一下栽下去。

  烟烟罗煮了醒酒汤过来,茨木用矿泉水瓶装了,连带着大天狗一块抱回家去。大天狗比刚放假的时候重了一些,酒气上了头,脸上又红又烫。睡在茨木肩头,乖巧好看得不像话。

  “老师好喜欢你啊。”茨木说完自己都害羞

  

  大天狗怕冷,茨木把外套脱下来,盖在他身上。出租车安静地向目的地开着,路上颠簸了几下,还是把大天狗晃醒了。

  茨木给他喝了醒酒汤。小东西答应再睡一会,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窗外看。

  “老师,我们去那个公园吧?”

  “没有关门吗?”

  “翻墙进去嘛。”

  大天狗醉了,茨木心里想着,让出租车司机停了下来。

   

  翻墙的过程没有大天狗想的那么简单。茨木倒是轻车熟路的翻了进去,大天狗踩上了上墙头,差不多两个自己那么高的海拔比醒酒汤有用一百倍。大天狗清醒过来,一双幽蓝的眸子望着茨木。

  茨木了然,放下包张开手。

  “跳下来,我会接住你的。”

  “万一接不住呢?”

  “不会的。”

  “你保证?”

  “我保证。”茨木弯着眼角。

  大天狗就跳下去,像出巢失足的雏鸟,稳实实的落在茨木怀里。

  “重吗?”

  “不重,回去再给你做一个水煎蛋。”

  大天狗不答话,闷在茨木颈窝里笑,笑得颤起来,肩膀一下一下的的抖

  “我真的好喜欢老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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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期的最后一天,他们去了趟白天的公园。生机勃勃的,像什么美好事物的开始。

  “马上就回家了。嗯,你出差注意身体。”大天狗给黑晴明打电话。『夏令营』该结束了。

  “你还会续课的吧?”茨木从出租车尾箱抽出大天狗的行李箱。箱子里多了一件茨木的T-恤。用大天狗的说法,是“夏令营纪念品”。

  “我不仅要续课”少年清秀的侧影和阳光叠在一起,眉眼弯弯的,得逞了一般

  “再过几年,春令营,夏令营,秋令营,冬令营,我都要包场。”

  

  “那我可不等你”茨木笑了。不要命的,低头亲了一下他

  “默认的可是现在就包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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