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隐

粉色废料生产机
我乐于这人间万事无常,
一如你我今日在此
隔遥相遇。

『茨狗』食色性也 . 首

竹马竹马小茨狗注意*
酒吞是茨木的表哥,茨木爹地妈咪在国外上班丢给くび吞吞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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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天狗是前几天才搬来茨木隔壁的。

  隔壁家的大姐姐小姐姐养的精细,水灵灵嫩生生的,像一块琉璃雕的宝贝,活脱脱一个画里的小童仙。

  自从小童星下凡以后,茨木家门口偶尔就过去一趟救护车,走出去就看见一个金色的小东西,裹在毛毯里哆嗦着,被三尾狐抱着跑上车去。

  ——大天狗身体不好吗?茨木想不明白,大天狗也没缺胳膊少腿的,笛子吹的那么好听,长得还特别好看。

  茨木呢,被酒吞草草的拉扯着。虽说糙了些,倒反而催成了一手做饭的好手艺,酒吞加班倒班回来,床上的白毛球早睡着了,桌上还放了保温盅罩着的夜宵。

  酒吞经常倒班,三尾也紧巴点儿的工作,雪女倒是还闲空,医院照顾她家晶莹剔透的小娃娃,每天总回去亲自给大天狗做饭。中午有便当,早饭冰冰箱,总之一顿不落的,把大天狗往圆了喂着。

  但护士——尤其是雪女这种年轻优秀的护士,总有非她不可的地方才行的。一具从车祸里抬出来的血肉进了急救间:救起人命来谁还知道现在几点?可怜家里的大天狗,在窗边等得天根脚都黑透了,也只等来隔壁茨木下饺子的喷香

  大天狗委屈——他有情绪就吹笛子,可是肚子饿得笛子怎么吹也吹不好,音调跟着饺子香到处跑。

  里边吃饺子的茨木纳闷了:今天大天狗手疼吗?还是嘴角裂啦?小茨木拿了一盒皲裂膏走出门,栅栏那边的大天狗抱着笛子,脸上晶莹莹的

  “——咕噜…”

  

  好在饺子包了多的,大天狗抱着笛子坐在椅子上,茨木塞给他一双筷子,自己又去煎了一锅新饺子:今天表哥要没宵夜啦。茨木想着,不过不觉得有什么惭愧

  饺子是酱油干煎的,大天狗吃不出味,感觉自己像在吃酱油冻。但是吃人嘴短,谁有那个家教在这儿开口?雪女姐姐蒸的白菜饺是甜甜的…大天狗悄悄叹口气

  “你几岁呀?”“你哪个月哒?”“三尾狐姐姐经常出差呢”“你吹笛子真好听!好厉害!”

  好在小连珠炮没说什么“你可不可以教我”,大天狗抱着笛子咋吧嘴,一五一十的一声声应着。

  “——你为什么总坐救护车呢?”

  茨木才问出口呢,大天狗突然就缩成了一团,茨木慌了,凑过去扯扯他

  “…是不是我太烦啦?表哥也说我特别烦………”

  有什么咣啷一声掉到地上,大天狗露出半张脸,青得发黑

  “肚子…痛…”

  好在雪女回的恰点儿,一下车就看到两个小东西在路边。茨木背着大天狗在等救护车,一个晕了一个哭了,稀里哗啦的一脸。

  到了医院里也全是茨木呜呜呃呃的抽噎,嘴里含糊不清地嚷着对不起,还蹦出一句莫名其妙的“我真的没有下毒”

  大天狗昏之前他在哭,大天狗醒来了,看见他还在哭,只是不喊了,两只眼睛汪溜溜的盯着大天狗。大天狗反而纳闷了:这个小哥哥身体里怎么有那么多水给他哭呀?

  “大天狗!”茨木见他醒了,哇的一声冲过去:“我明天给你包白菜饺子!”

  

  小童仙果然是天上仙子,人间烟火轻易不能乱吃。

  茨木包的饺子是香菇猪肉馅儿的,猪肉在包进去之前浓油重酱的腌了味。八角姜丝小青葱,一样不缺的,腌了一个晚上。

  好巧不巧,也一味不缺的,倒进了大天狗的肚子。

  大天狗肠胃娇贵,冰也吃不得辣也吃不得,中医里归到了“辛”的零零碎碎,都是雪女厨房里少的可怜的东西。

  倒不是他们宠出来的,大天狗还是婴儿的时候,孤儿院的大孩子不懂事,给他喂了一餐麻婆豆腐伤了脾胃,从此清汤寡油,长成这么个纤瘦样子。

  隔天茨木果真做了白菜饺子过来,装在饭盒里冒着香。

  “你吃吃看!”

  大天狗乖乖的吃了一顿,家里的酒吞倒惨了,四棵白菜,菜心都进了大天狗嘴里,爷俩咋咋呼呼吃了两三天才吃完剩下的。

  再后来,雪女感受到了被篡位的威胁:茨木偶尔就捧来一盒小菜,内容包括且不限于淡口的荤素清烹的汤,早上送来的就是能塞进便当的菜,晚上捧来的就是做些宵夜的甜点。小学生喂小学生,到底比上班的闲一点儿,这么折腾了一年半载,大天狗竟肉眼可见的胖了那么些

  再再再后来,事实证明,雪女真的被篡位了。

  小学毕业的那个假期,闲的发慌的茨木包办了大天狗家三个人的三餐,半个月的进度后,事情已经演变成茨木直接霸占了大天狗家的厨房。

  “我表哥饭局多嘛”茨木若无其事的帮大天狗夹虾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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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后两人开了学,大天狗有点儿接雪女的性子,冷冰冰的,进了初中,朋友竟然少的可怜,另一边的茨木反而像个小太阳,成群结队的一帮好兄弟。

  小太阳天天给小冰块做便当,偶尔茨木也有朋友凑过来一起吃,一打趣叫茨木帮做便当,大天狗就不动声色地皱眉头。茨木看着大天狗闷闷的耍小性子,跟着嘻嘻哈哈应好捉弄他,大天狗也不知道是委屈还是生气,筷子咬的咔叽响。

  洗碗的活茨木也包了,鬼切呲着牙问他怎么忍得住那个小少爷,茨木懵懵的抬起头

  “他不是挺可爱的吗?”

  鬼切也懵了,略显深沉的低下头

  唉,小老弟你开心就好吧

  

  大概是沉得住心的缘故,大天狗的成绩一直比茨木好上一截,然而高二分了科,东西越发难起来以后,大天狗就被化学困住了。

  有机是什么呀是魔鬼吗这是什么官能团手性碳啥玩意儿我转文科还来得及吗?????

  雪女抱来大本小本给他练题,三尾狐找老师也找得头都大了,大天狗反而是打击不断,成绩躺在后排闲的发慌,到后来直接一举成名,成为校园偏科小天王。

  茨木扒在窗边往大天狗房间看,看,看…想了想,叹出口气。

  

  大天狗看着茨木打开的便当,脑袋发晕

  “这是什么官能团?”米饭上的红豆,一板一眼的分布出一个“—CHO”
  “醛…醛基”
  “代表物?”
  “…葡萄糖?”
  “特性?”
  “………”
  “答出来再吃饭。”

  这就是你把我抓上天台的原因???大天狗觉得自己不用再想吃饭了

  “今天有鸡肉丸冬瓜汤。”茨木打开另一个饭盒,鸡肉丸飘在油花里,白嫩嫩的像大天狗示威

  “……能烧?”

  “……嗯…。”

  “溶于水…”

  茨木捏捏眉心,视线又对上来“每一点都要说出来”

  大天狗欲哭无泪。

  

  最后大天狗也没有答出氢氧化铜悬浊液这个内容,只能一遍一遍的念叨“斐林试剂斐林试剂斐林试剂”,然后眼巴巴的盯着汤。

  茨木思考了一下,拍拍大天狗的头,把便当盒推过去

  哪能不让你吃呢?茨木难受死了,革命道路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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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一·

  “喂喂,茨木”夜叉悄悄戳茨木,茨木盯着没跑完圈的大天狗,半天才有点反应

  “啊?”

  “你是不是那个…嗯?喜欢大天狗?”

  茨木懵了,难道要讨厌他吗?大家开始排挤大天狗了???

  夜叉见他没反应,就换了个问题。

  “你和大天狗整天中午去天台干啥呀?”

  茨木更懵了,偷偷给大天狗补习,难道…难道是禁止的???

  茨木呆滞了好久好久,直到大天狗跑过来才又动起来——帮大天狗擦汗

  夜叉偷偷找来妖狐和鬼切,三个人盯着两个人,点点头又摇摇头,点点头又摇摇头

  大天狗:?

  

        ·杂二·

  茨木最近在琢磨。

  大天狗是不会做饭的,要是让他一个人去外面读大学,恐怕没几天病危通知书就寄回来了。

  唯一能跟出去照顾的就是自己,最好是合租一个房,选项从同一个系到同一个大学城不等。大天狗一考差还会熬夜拼命,要是上下铺就会有理由叫他睡觉…就这样好了,茨木信誓旦旦

  “哪有俩大爷们儿还主动睡上下铺的?大天狗拒绝你就白搭。”酒吞翘脚剔牙,美滋滋的给红叶回微信。

  大天狗:“好,我要下铺。”

  激情竹马在线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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